禁言游戏

禁言游戏一新学期见到马佳颖的时候,年前还是形如圆筒的胖姑娘,现在却苗条得不到一百斤。我很早就跟她说过,如果她能把体重降下来,肯定很有男人缘。因为她的脸蛋精致端正,是个美人。我更在意的是,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能减那么多。上大学后她一直在尝试减肥,然而没有一次是成功的。一起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更多精彩短篇鬼故事请随时关注 鬼故事网站校园鬼故事栏目!

鬼段子分享:他到她家做客,中途下起了大雨,两人都淋得湿透了。回到家,他说想洗澡,但是发现没有沐浴露,就问她要,她递来一瓶,说:我们全家都用这个的,挺好用的~他笑笑,接过瓶子,顿时面色惨白,因为他闻到了福尔马林的味道...您看懂了吗?

新学期见到马佳颖的时候,年前还是形如圆筒的胖姑娘,现在却苗条得不到一百斤。我很早就跟她说过,如果她能把体重降下来,肯定很有男人缘。因为她的脸蛋精致端正,是个美人。

我更在意的是,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能减那么多。上大学后她一直在尝试减肥,然而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一起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我忍不住开口问她这个问题。

物理课上提到过。虽然不怎么懂,但还算有点印象。

想必我此番解释,只会令他越发困惑。在不知道那件诡异事情的情况下,没人能理解我的意图。

事情得从前年的暑假说起。

目的地是见月潭,一个避暑胜地。这不算是社内的日常活动,所以不必贯彻步行的社规。我们打算在那里住上几天,要是搭建帐篷的材料都靠人力扛过去,那肯定累得够呛,哪还有心情游山玩水。

第一天差不多在汽车上度过,到达见月潭时已经日没西山。我们在附近的山林里搭了两个帐篷。我和小爱两女生个,他们三个男人另挤一个。围着营火吃过晚饭后,天已经全黑了。

没有人反对,以他本人为起点,顺时针转下来。叙述者一边讲,一边要把手电筒打在下巴上营造恐怖的氛围。可是每个人讲的故事都老得掉牙。只轮了一圈,就没人有玩下去的欲望。

我第一次见到潘鸣杰也觉得他像个领导。那是在学校的演讲比赛上,他以极富感染力的言语赢得评委的一致好评,最终获得冠军。

一时间,没人出声,车内安静得可怕。

短短的几分钟内,两个伙伴原因不明地死去,使得我和小爱茫然不知所措。

万涛和蒋鹏都是话说一半就死了,小爱大概误以为我也会重蹈他们的覆辙。但我只是想到了什么而已。

一个可怕的假设。

五人的旅行小队,有三人出事,余下的两人自然脱不了干系。我和小爱被警察叫过去好多次。由于缺乏蓄意谋杀的证据,警察也没有拿我们怎样。万涛和蒋鹏死因相同,都是心肌梗塞。两人并没有心脏病史,会以这种方式死去,着实诡异。这更让我相信,他们的死亡是禁言游戏导致的。一股力量,导致了他们生命的终结。

这是最可怕的,它意味着我们一辈子都要遵守规则,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然而,他对一件事很不满。

由于他的固执,我们分手了。我望着他,伤心溢出眼眶。不怪他,也不怪我。这一次,逐渐淡忘的恐惧再度袭来,而且比以往都来得凶猛。想到今后一直要受到那个魔咒的束缚,我就双腿无力,快要连站都站不稳。我表面上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生活,心里其实害怕得要死。

如果潘鸣杰没死,如果他能宣布禁言游戏结束,那么我的人生才能步入正轨。

我要想办法拿到潘鸣杰的骨灰。

以朋友的身份来到他家,装作要去看望他,我从他妈妈那里询问坟墓的所在位置。

提起儿子的死,潘母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爬满了伤感。她倒了一杯茶给我,翻着旧相册跟我细谈儿子的往事。我虽然对这方面没有什么兴趣,但出于同情和礼节,还是耐心地听下去。

她告诉我潘鸣杰坟墓的位置。不是在公共墓园,而是在某座山上,那种地方必然疏于管理。盗骨灰听上去挺,而且违背道德伦理,但我别无他法。正式采取行动是在晚上,连我都惊讶于自己的胆量。

我把骨灰盒收入行囊,第二次前往调和所。

迎接我的还是拜伦瑟,“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我直接问他:“可以开始了吗?”

“随时都行。”

“那么赶紧吧。”

我被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潘鸣杰的骨灰盒则在隔壁房间。通过墙上镶嵌的大玻璃,我能看到隔壁,布局与这里一致。房间中央安设了一台大型设备,像医院里做CT的仪器,后部拖着数不清的电线。

一位工作人员见势不妙,跑过来说:“他死了?!怎么会这样,不应该这样……快叫拜伦瑟过来!”

“没必要慌张……责任不在你们。”我呆呆地说着,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几分钟前,我以为游戏总算可以完结,没想到变故来得那么突然。

——禁言游戏到此结束——

我割舍这一切,就只是想让他说出这句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发疯似的捶打潘鸣杰的尸体,借以发泄内心的郁闷。

“小姐,能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了吗?”拜伦瑟拉住我的手。

我大口喘着气,问道:“能进行第二次调和吗?”

“每个人在同一方面只有一次机会。他不可能再次复活。”

“哦。”我靠坐墙角,一语不发。

一切退回到了原点。不,是更糟糕。我的人生,依旧被一条无形的绳子牢牢锁住。就像一架钢琴,有一个键你绝对不能按,那么你还能弹奏出动人的旋律吗?

面对珍惜的人,我永远说不了我爱他;面对烦恼之事,我也不能哀叹一声。这种痛苦,有人能体会到吗?

我彻底绝望了。明明眼前出现极好的机会,却白白流失。已经没有新的机会。

拜伦瑟来到我面前,再次问我:“不愿跟我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吗?”

“说了也于事无补。”

“如果我告诉你,”他指着倒在地上的潘鸣杰,“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呢?”

我抬起头问:“他以前来调和过其他的东西吗?”

“看来你有兴趣了。”

如他所说,之前还想着一切与我无关,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应该知道些什么,而且无来由觉得拜伦瑟会提供给我揭开真相的信息。

他继续说:“我们可以交换情报,但必须由你先说。”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不容讨价还价。于是,我把暑假野营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拜伦瑟点点头:“我先告诉你潘鸣杰四年前为什么来这里。”

“当时和他一起来的是个叫叶文倩的女孩,两人是同学兼男女朋友。他们向我们提出要进行言语的调和。”

“言语的调和?”

“潘鸣杰说话结巴,想借助我们的力量得到改善。叶文倩说话十分流利,经过调和后,潘鸣杰有了明显不同,跟一般人差不多了。他们对结果非常满意。”

记得潘母跟我提到过,潘鸣杰梦想是当演说家,原来他的口吃是在这里治好的。

“之后过了半年左右,叶文倩又过来了。但这次,与她同行的不是潘鸣杰,而是另一个女孩。”

“谁?”

“张小爱。”

“小……”由于过度惊讶,我差点儿把禁言说了出来,“她们来干什么?”

“要求我们撤回之前的调和,似乎叶文倩和潘鸣杰分手了。调和是不可逆的过程,她们的无理要求不可能实现。我看人很准,叶文倩表面上对潘鸣杰恨之入骨,其实内心还是眷恋着他,想与他重归于好。你和他们是同一个学校的吧?有听闻叶文倩发生什么了吗?比如自杀之类。”

他居然轻描淡写地说出“自杀”二字。

然而,我脑海里确实记起几年前有一女生跳楼自杀。由于不是关系密切的人,我没有去了解死者究竟是谁,不过隐约记得是姓叶的。

我轻声对拜伦瑟说:“好像是的。”

我被他反驳得一时语塞。鬼故事。

我质疑道:“你们创造的……真的是平衡吗……”

“平不平衡是相对的。如果你歪着脑袋看平衡的天平,那么它就是倾斜的,不是吗?我们一直致力于创造我们认为的平衡。”他笑得优雅而从容,我却好像从他的笑容之后看到了魔鬼。

欲望的魔鬼。

我没有理由继续待下去,悻悻地离开调和所。

外面已经是黄昏时分。被我强压住的失落,重新涌上心头。双肩仿佛被不知名的重物压迫,使得我毫无前行的动力。回望调和所,它像个怪物般俯视着我。

我今后该怎么办?让诅咒束缚我一生吗?

游戏结束的方式有两种,一是裁判宣布结束,二是所有游戏者都出局。既然前者已不可能,那么就让后者到来吧。

我拨通了阿天的号码。

“阿天吗?”

“是。”

“我们之前交往那么久,我一直没说,实在对不起。现在,我告诉你,我爱你。”不知为何,心里有种畅快的感觉,想着总算鼓起勇气说出口了。

“能否先告诉我你是哪位?”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周围的景色都陷入无边无际的苍白,耳边嗡嗡作响。难以名状的痛苦从肋骨内侧出发,进而传遍全身。

整天把“爱”挂在嘴边的人,居然连我是谁都不清楚。真可笑,我是说我。我安然地闭上眼睛,觉得身体越来越轻,朦胧中,我好像又看到了拜伦瑟,他伸出双手拥抱我,在我的耳边轻轻说:“欢迎来到调和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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