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述出马那些年11

小的时候我们村那是前后都是山,夏天山上的蛇呀,黄鼠狼呀有的是,山鸡更是遍地都是,偶尔还能碰到狐狸,到了冬天狍子也有,我就吃过父亲亲手上山打过的狍子,都说傻狍子傻狍子,这玩意的嗅觉、观觉与听觉都很灵敏,奔跑迅速,但不能持久。受惊时会惊叫,遇到敌害来袭,唯一办法是“走为上计”。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即性情好奇,当发现敌害已不再追赶了,就会返回原地,去探个究竟。正是这种奇特的习性,使它常常成了野兽的美餐,因此被称为“傻狍子”。 狍子的好奇心很重,见了什么都想看个究竟,碰见人就站在那儿琢磨这人是怎么一回子事;碰见车就盯着研究个没完,像个总爱研究事物的专家。若是车在夜晚行路碰到狍子,狍子的举动就更让人有理由叫它傻狍子了。早些年,夜晚在山间公路上若遇上狍子并不是很新鲜的事儿。从小就听说 马,牛,狗通人性,蛇,黄鼠狼,狐狸,不能打,那时候还不理解。等长大了出马之后才真的理解为什么狐黄常不能打,这仇早晚得找回来。在五常仙家中,蛇仙是比较记仇的,属于恩怨分明,必相报还的那种。

一天下午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耳边又来动静了,不用猜准是狐天头,一个劲跟我说“起来吧 起来吧来人了”我心里这个不情愿,默默的在心里念叨就不能让我再睡一会啊,结果把我吵醒了,那边还没动静了。我的报马是黄小花,总是再我身边跟着,有什么重要的事都会事前告诉我,但是我格外喜欢狐天头,就他那直来直去,恼了就骂的性格我就喜欢的不得了。不像上方仙的东海八道神,九道神,花仙子,狐家领兵的狐天刚更不用说了,下来看事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说教,也从不跟我开什么玩笑,狐家本身就是自身约束特别严格的一道兵马可就是偏偏出了一个狐天头这么一个煮不熟嚼不烂的家伙,弄的堂子里还都拿他没办法。轮本事不比其他的仙家差,很多难办的事还都交给他去办,唯独就是这个正派作风他就是学不来。在堂子里的角色就是棘手难办的事我去办,你们也别来约束我。这就是有实力好说话,任性啊。其实我心里明白 各路的仙家都挺喜欢狐天头这个诙谐的劲,他就想润滑油一样。可以调解不少的问题。

起身进了屋,来的人是一男一女沈阳人,简单的聊了几句说明来意要了八字之后去上香,原来是她老公接连数月头疼欲裂,像要炸了一样。到医院检查,血压、颅压都正常,止疼的中西药都试遍了,毫无效果。想上我碰碰运气就找到我这了。请狐家堂口领兵大仙查事,没一会心里来信了,仙家告诉我,这个人的老公到山里玩,打死了蛇,这是蛇仙报应索命来了,他打了蛇的头,所以对方仙家也报应他的头!这个人恐怕活不过一年了。这生死的事我哪敢随便说呀,还是等仙家下来说吧,困意瞬间就来了打个哈气狐天刚下来了。我还想听个明白呢,结果老仙捆的是死窍,我是一点不知道。等仙家下身,我缓过劲的时候发现那对夫妇的脸色有点沉重。男的脸色更是阴沉。

听了家人的描述我才知道刚才仙家下来说她老公打常家了,现在常家不让劲了非要一命抵一命。狐天刚也插不上手只能退下了。详聊之后事情的确如此她老公和朋友去普陀山玩,下山路上看到有一条蛇,一时贪心、杀心具起,拿起棍子就把蛇打死了,而且,连击数下,把蛇头都打断了,回家泡酒喝了。此后不到一个月就得了这种头疼的病。听了老仙的说辞之后,这女的更是吓的面如死灰一个劲的让我帮帮忙,这时候心里来信息了,老仙告诉我,这种情况,常家的人就是要命来的,做法送钱、念经回向一律不管用。况且,这个事主妄起杀心,害命在先,也是咎由自取。说完就打马回山了。我心里有谱了这是死棋啊没解!但是又不忍心告诉他们夫妇,只能安慰他们说“既然是常家的事,就请我家堂口的常家兵马调解一下试试,毕竟本家的人好说话”。于是行令请下常天龙,仙家倒是下来了可是得到的回答类似,这种无辜杀伤仙家子孙的事情,仙家是可以报应的,这在灵界的规则中也是允许的,所以,常家老仙也不想管这样的事情。香客听后异常悲痛,她后来请很多仙家、佛家、道家的师傅,想过很多办法,但是她老公的头疼依旧,每日生不如死。后来,也就在找我看事后的8个月左右吧,她老公走到一个河边时,不知道是头疼病发作还是其他原因,反正自己掉入河中淹死了,这就是香客最终的反馈。所以,自己酿下的因果,并不是事后求仙拜佛都可以解决的。说起这常家的仙家,是真不能惹,就这常家的事在我出马这么年里就遇见了不少,最邪乎的还得是零四零五年天下的常家泛滥的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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