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公交站

绝命公交站从我的窗户望下去,透过密密匝匝的树叶缝隙,就可以看到一座公交车站。这条马路不算繁华,经过此处的公交车也仅有两条线路,平日里很安静,这也是我选择这里做工作室的原因。我是个艺术家,一个寂寞的艺术家。每天我在这两百平米由仓库改建成的工作室里,手握电焊枪、眼戴护目镜,在一块块巨大的钢板前通宵达旦,更多精彩短篇鬼故事请随时关注网站!

鬼段子分享:一家人去旅游,结果妻子从山峰最高处跌下。后来他娶了年轻貌美的新老婆,次年有了可爱的女儿,他从来不让女儿去山上看风景。终于在女儿十岁的时候全家第一次去登山,女儿开心地跑向山顶,他大惊失色,一把抱住她,女儿扭头呵呵一笑:“爸爸,不要再把我推下了”您看懂了吗?


从我的窗户望下去,透过密密匝匝的树叶缝隙,就可以看到一座公交车站。

这条马路不算繁华,经过此处的公交车也仅有两条线路,平日里很安静,这也是我选择这里做工作室的原因。

我是个艺术家,一个寂寞的艺术家。

每天我在这两百平米由仓库改建成的工作室里,手握电焊枪、眼戴护目镜,在一块块巨大的钢板前通宵达旦地忙碌一一呃,我的工作就是用电焊枪创作铁艺雕塑。这是一个很冷门的艺术行当,但创作出的作品却深受顾客的欢迎。

铁艺雕塑,冷硬、坚固,抽象、带有明显的符号元素。在街心公园的角落里,在某些颇具品位的高端人士家中,都可以看到我的作品。在这座城市里,从事这项艺术创作的人只有我一个,所以我从来不愁作品的销路,收入也算不错。

在钢板上进行电焊时,会产生强光与噪音,而我又习惯在深夜进行创作,所以为工作室选址时,我特别在意工作室的深色窗帘厚度与隔音条件。

现在我租用的工作室,是一幢五层高的废弃仓库,经过房东的改建后,变作了一间间两百平米的房间,还特意安装了隔音板与纯黑色天鹅绒窗帘。

我租的是四楼的房间,我的邻居全是与我差不多的年轻艺术工作者。因为大家都喜欢半夜工作,工作时又爱抽点烟喝点酒,所以楼下的公交车站旁,有一处通宵营业的烟摊,还兼卖冰冻罐装啤酒,为我们带来了很大的便利。

烟摊的老板是一对老夫妻,年约六十,我们都管他们叫烟叔与烟婶。

烟叔与烟婶交替在公交车站旁守摊,每人守十二小时,无论晴雨,从不收摊。见他们一把年纪还那么辛苦,所以住在这幢旧仓库里的艺术工作者们,也都很照顾他们的生意。

那天清晨,我刚完成了几个小型铁艺雕塑,是几把按真实比例制造的铁制手枪模型。严格说来,这不算雕塑作品,只是枪械复制品而已。这次订货的,是这座城市的体校射击队。为了训练队员的臂力,客户要求我按照真实比例制造出铁制模型,外观须与真实枪械一致,而且重量必须远远高于真实枪械。

体校要得很急,我忙碌了整整一个通宵,才将作品进行完最后打磨,并且刷上了一道机油。

按照客户的要求,我必须于上午九点准时把东西交到体校办公室验货收钱。

我没车,这条马路又很偏僻,几乎从来见不到空载的出租车,所以只能选择搭乘公交车外出。

虽然其他艺术家对此也有颇多怨言,但考虑到楼层并不高,所以大家也就忍了。

我花了七八分钟,从公交车站跑到四楼的工作室,取了钱包,再跑着下了楼。

刚出了楼道口,我就看到从马路街口那边出现了一辆公交车,正快速朝公交车站驶来,真是太巧了。我赶紧准备过马路,抬眼一看,却发现烟婶正蹲在地上,用手摸着我扔在地上的那个黑色塑胶袋,似乎正思考着塑胶袋里装的是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我的头皮不禁一阵阵发麻。虽然塑胶袋里装的是铁制的手枪模型,但如果只是摸一摸,说不定烟婶会以为里面装的是真正的手枪。真是让人难堪呀,天知道她会不会以为我是贩卖军火枪支的不良青年?

可我也没时间向她解释,公交车马上就要进站了。我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过了马路,一把从烟婶手中拎过了沉重的塑胶袋。刚才过马路前,我就瞄了一眼那辆驶入马路的公交车,因为这条马路上行人稀少,车辆也不多,所以公交车的车速很快。以我的推算,当我拎起塑胶袋的同时,公交车也该进站了。

可当我转过头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公交车并没到站。与此同时,我听到了“砰”的一声巨响,然后又听到烟婶传来一声惊呼: “糟糕,不好了!”

我抬眼望去,发现在不远的地方,发生了一起车祸。

那辆公交车与一辆厢式货车撞到了一起。厢式货车是从旧仓库的地下停车场里驶出的,看行驶的路线,正是从金箔画艺术家的专用出口驶出来的。

厢式货车刚驶出停车场出口,就被疾速驶来的公交车拦腰撞到了侧门上。

公交车的挡风玻璃全碎了,好在车上除了司机外,只有几个年轻的男乘客,虽然受了伤,但都不严重。但厢式货车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相撞的力度太大,侧门拧成麻花状,满地碎玻璃,司机满头是血地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公交车司机吓坏了,跌跌撞撞地下了车,惊慌失措地看着厢式货车的驾驶台,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见到这样的情况,我也顾不上要去体校送货,立刻摸出了手机,准备报警。这时,我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风声。只是刹那间,我就发现手里的手机被一只手夺走了。回头一看,夺走手机的竟是烟婶。

“小伙子,报警电话还是我来打吧,这里很偏僻,你给警察说不清来这里的路线。”

烟婶说得倒也有道理,于是趁着她拨打报警电话的时候,我也跑到车祸现场,看能不能帮上一点忙。

大概是因为这个钟点上,旧仓库的艺术家们都在睡觉,所以没人下来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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