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半鬼挡路

七月半鬼挡路今天是七月十四,我喝了三瓶啤酒,像往日一样在街头游荡,因为独自一人在外地求学多年,无人提醒我各种日子各种忌讳,早就忘记还有七月十四这一天。百般无聊,昏暗的街头一家电影院上的霓虹灯照着黑板上几张海报,几个暴露的女人在海报上摆着各种诱惑的姿态,我蹒跚地走了进去。买票的那个女人面无表情地把票扔给我,更多精彩短篇鬼故事请随时关注网站!

鬼段子分享:有一对父母因为工作忙而雇了一个全职保姆在家照顾小孩,上任后,接连几天保姆都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电话里有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有人要伤害宝宝...”然后挂断。保姆一脸惊慌的跑到宝宝的房间,但每次都发现宝宝在摇篮里恬静的睡着。终于有一天,电话挂断之后,保姆没有去宝宝的房间里查看,就跟那个故事狼来了一样。但是她也受不了了,报了警,让警方定位这个人,不一会儿,警方给了回应:女士,那个男人的电话...是从房子里面打来的...您看懂了吗?


今天是七月十四,我喝了三瓶啤酒,像往日一样在街头游荡,因为独自一人在外地求学多年,无人提醒我各种日子各种忌讳,早就忘记还有七月十四这一天。

百般无聊,昏暗的街头一家电影院上的霓虹灯照着黑板上几张海报,几个暴露的女人在海报上摆着各种诱惑的姿态,我蹒跚地走了进去。

买票的那个女人面无表情地把票扔给我,眼睛还不自主地白了我一眼,就像施舍一个可怜的乞丐,哎,我本来就是一乞丐,一个企求孤独不要来临的乞丐!

走进漆黑的放映大厅,站门口望了望银幕上晃动的人影,好像是个爱情片吧,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有人在上面动我就可以打发时间了。

我很快适应了黑暗,我打量着巨大的影院空间,零碎地坐着七八个人,我走到中间占住了一个理想的瞌睡地点,在银幕和酒精的催眠下蒙胧地进入了导演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风夹着一丝淡淡的香气把我从蒙胧中唤醒,一个女人悄悄地在我前排坐下,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模样,因为她走过来的时候面孔隐藏在长发的阴影下面。

不偏不斜,正坐在我的前面,我不免有些恼火,心想这么大的地方干吗坐我前面挡住我,要不是女的我肯定要开骂了。

黑黑的脑袋总在前面慌动,我对她苗条身材的好感在一点点消失,我实在忍不住了,忍不住轻轻地咳嗽了一句,说:“小姐,麻烦你脑袋让让,我看不到屏幕了。”

前面的的女人没有回头,嘿嘿地笑了,在空气中回荡,有点让我心慌:“你笑什么!?”

“我挡住你了吗?”她轻轻地回答我。清脆的笑声像铃铛一样,我在想象她的样子,要是同声音一样美妙多好。dash;—没有鼻子,只有黑漆漆的空洞,没有眼珠只有眼白,苍白透明的面孔皮肤下无数无名的蛆虫来回拱动,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随着蛆虫的涌出,她开口说道:“嘿嘿这样不会挡住你了吧?”

“啊”我像个女人一样尖声大叫,因为我实在没别的办法表达我内心唯一的念头,鬼!鬼呀!

我惊恐地从椅子上弹起,黑暗中连滚带爬地向后排狂奔。后面几排零碎地坐着几个人,我一把揪住靠走道坐着的那个男人,惊慌地喊道:“鬼、有鬼!”

他好像没有反应过来,只看见他的小眼睛在厚厚的眼镜片后面呆呆地盯着我,我拼命地摇晃他喊道:“真的有鬼!”

在我摇晃他的时候,“咕嘟”一只黑乎乎的东西从他眼镜下落到了我手背上,仔细一看,是个眼球!我一下愣住了,“咕”又一只落了下来,然后是鼻子、耳朵、牙齿像我小时候摇树上的枣子一样纷纷从他的面孔上脱落,最后是整个头!咚咚,落在地上像木头一样清脆。

我的心落进冰窟,傻傻地一步一步倒退着,突然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重心一偏,像只沙包一样倒在了地上,后脑勺一凉,有点湿湿的,感觉疼痛无比,我忍着剧痛翻身一看,是个女人倒在走道中间,就是刚才买票的售票员!她的眼睛像死鱼一样翻着白,七窍流出的血在地面上染了一大片暗红。我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刺激了,眼睛一黑。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又缓缓恢复了,眼皮被某种光线刺疼,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躺在路边的小巷中,该死的酒精,该死的恶梦,我想我又喝多了。

夜还是那么黑,可是头顶的路灯却在黑夜中发射着妖异的光芒,昏暗而莫若从地上爬了起来,忍着腰酸背痛看了看周围,空巷无人,拐角处有团火光在跳动,一个老婆婆的背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纸灰在空中四处飞扬隐约地听见她在唠叨:“天地惶惶,阴阳各边,莫挡路呀莫挡路呀莫挡路呀”

我突然笑了,原来今天是鬼节哦,低头看看手表,哎呀,过零点了,赶快回家!

突然有人轻轻地在后面说:“麻烦你让让,挡着我了。”

“哦。”我边答应边侧过身体,发现路灯旁站着一个人,光头反射着灯光,没有五官,只是四个黑漆漆的洞在凝视着我。

“啊啊”我尖锐的惨叫在城市上空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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