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马希萼,马希崇兄弟反目,让唐主李璟乘机派边镐直入楚地(南楚马希萼)


武穆王马殷以一介木匠从军,而能得湖南全境更有桂州等地,凭介得乃是一身血勇,更有传说中的神人相助之徳。

其子嗣众多,本以为凭着这些子嗣的兄终弟及,可以将这南楚的大好基业传承八百年之久,可惜自其第七子马希广提前登位之后,诸子之间开始出现了众驹争槽的局面,将南楚陷入混乱之中。

马殷的儿子马希萼为人刚狠无礼,丝毫不念及兄弟之情,指使手下人勒死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马希广,结束了马希广短暂的在位生涯。

南楚马希萼,马希崇兄弟反目,让唐主李璟乘机派边镐直入楚地

马希崇作为马希萼的同母弟弟,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立时振臂推举自己这位哥哥为南楚第五代楚王。

马希萼于是自号天策上将军,武安武平静江宁远等军节度使,称楚王,并且任其弟弟马希崇为节度副使。

其时汉隐帝被弑,中原王朝也处于一片狼藉之中,马希萼便就近向淮南的后唐李璟称臣,同时派自己的掌书记刘光辅入唐上贡。

唐主李璟大喜,厚待刘光辅,同时按照马希萼的称号册封其为楚王。

刘光辅感激李璟礼贤下士,居然私下里告诉李璟,如今湖南兵疲主骄,正是趁虚而入,一举可取的大好时机。

李璟自然明白时机千载难逢,稍纵即逝,连忙派出自己手下的大将边镐为信州刺史,屯兵袁州,秘密潜伏,以待良机。

此时此刻,已经得到了王位的马希萼,正迫不及待地左拥右抱,对酒当歌。

马希萼在朗州任刺史之时,他看到的是楚王马希范穷奢极欲,挥霍铺张,建造宫殿园林,享用山珍海味。

他想到兄终弟及,只要马希范一死,那楚王的位置就是自己的,自己也可以像他一样,拥有这世间的一切,所以当马希萼千辛万苦终于当上楚王的那一刻,他就开始了自己的享受生活。

至于湖南的政务,马希萼交给了自己的亲弟弟马希崇管理。

马希崇当日以言语激怒马希萼,让马希萼与马希广争国,便是要达到如今的情形。

他看着兄长得意忘形的样子,心中生出的是一团炽热的火焰,那楚王的位置,与我已经近在咫尺了。马希萼,你闹吧,笑吧,喝吧,只要你继续这样,那楚王的位置不需要兄终弟及,就可以轮到我了。

马希萼不知道自己弟弟胸中的野心,反而瞧着一路随自己走来的小门使谢彦颙眉开眼笑。他不仅让谢彦颙与为他卖命的诸将官一起宴饮,还让谢彦颙坐在诸将的上首。

谢彦颙虽然官小,却生了一张让女人都自愧不如的容颜,更有一身伺候人的本事,所以在马希萼眼中,这谢彦颙就是他的男宠,更兼女宠于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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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面首!一个娘炮!却坐在了上场杀敌的将士之上,让这些热血汉子情何以堪?心中不满却难以发泄,以至于每一个到场的将士心中都激起了一丝抵触的萌芽,一切的变化皆生于萌芽。

同职不同命,有些人在喝酒开心,有些人却在吃苦受累。

王进逵静江指挥使,周行逢指挥副使,二人奉命带领静江兵卒收拾长沙残破的局面。

战火之下的潭州城到处狼藉一片,蛮族人的肆意掠夺,让曾经辉煌壮观的宫殿木折石崩,还有已死楚王马希广的旧日吏卒东躲西藏。

周行逢听到手下士卒怨声载道,为马家冒死打下潭州,奖赏迟迟不下,却在这干着苦役才干的脏活累活,而大王在花天酒地,焉知我辈辛苦?

周行逢于是与王进逵商议,如今怨气已深入人心,不如就此借机生变,杀回武陵。

二人也有怨气,所以一拍即合。

潭州城门已关,却困不住真正想要离开的人,王进逵率领众士卒,以长柯巨斧破开城门,一路奔回武陵。

马希萼酒醉未醒,直到次日,总算能够听从手下人上奏,这才扶膺大怒,连忙派唐翥前去追击,务必要阻止二人回到武陵,死活不论。

唐翥领了将令,杀气腾腾直奔武陵而去。

结果在到达武陵之前,就遭到了王进逵与周行逢的伏击,士兵本无斗志,遇到剧变,一哄而散,仅剩下唐翥一人逃回潭州。

王进逵进入武陵,废掉了当地留后也就是马希萼的儿子马光赞,立马希萼兄长马希范之子马光惠为节度使。

王进逵与周行逢二人一起出身行伍,那叫一起睡过炕,一起扛过枪,一起杀过人,感情甚笃,超过亲兄弟。

二人极有默契,此时商量,既然咱们占了武陵,已经跟马家闹翻,为什么还要推选马家的人做咱们的头?就算咱俩个号召力不够,也应该找个马家之外的人。

最终决定,赶走马光惠,找辰州刺史刘言。

刘言本是庐陵人,跟随的是后来溪州洞蛮首领之一的彭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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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玕本是汉人,因为受到吴国的压迫,无奈带着刘言一起投靠了楚王马殷,在楚地得到了马殷的重用,逐渐与自己的兄弟彭瑊统一了溪州洞蛮,并且把女儿嫁给了马殷的儿子马希范。

刘言也因此得个辰州刺史的职位,他在辰州因为有当年彭玕的提携,所以刘言在蛮人心中颇有威望。

今日刘言被王进逵与周行逢一同拜为节度使,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有何不干?刘言自然一万个愿意,于是刘言为节度使,王进逵为副使,在湖南大地上另起炉灶。

此时的潭州城内却是雪上加霜,又生巨变。

马希萼连日来不提论功行赏之事,反而把打进湖南的功臣也就是马希广信任的叛徒许广琼支出长沙,任为防州刺史。

许广琼竹篮打水一场空,含恨而走。

马希萼的做法让楚地旧将徐威,陆孟俊,鲁绾等人极度不快,再加上此时管理政务的马希崇在中间煽风点火,于是他们几人心中本就抵触的萌芽终于爆发了。

马希萼在端阳门置酒宴请诸将,马希崇事先得到消息,称病不去。

徐威等人先是放出十多匹受惊的恶马进入府中,这些马见人不是踢就是咬,弄得府中之人不知所措,然后一批壮士手持铁楇紧随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入府内,劫杀府中卫兵。

马希萼不知所以,惊惶失措之下,本想越墙而走,却被守在墙下的徐威几人抓个正着。此时那些壮士从府中又绑出一个人来,大家一见不是旁人,正是马希萼的面首,也就是娘炮谢彦颙。

谢彦颙满脸恐惧之色,不时向马希萼投出求助的目光,本是绝世的容颜,此刻却也化为俗世的嘴脸。

马希萼眼睁睁瞧着,却是爱莫能助。

这些人就当着马希萼的面,把这位马希萼宠爱的男人,从头到脚一刀一刀地剉至血尽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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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希萼心头虽惊,却也有另一番盘算,就算这些楚地旧将背叛于我,我还有我的亲弟弟希崇,只要希崇领兵赶来,一切还有扭转的机会。

马希萼左盼右盼之下,马希崇姗姗而来,不过马希萼在马希崇阴鸷的目光中,瞧到了一丝兴奋与得意。

果不其然,徐威等人,当着马希萼的面,居然高呼马希崇为楚王。

这一瞬间,马希萼终于看到了马希崇这一盘大棋的终局,这才是马希崇的真正目的。

马希萼惨然一笑,垂下了自己高昂的头。

马希崇自立为武安留后,让当日长沙战役中被俘,却免遭一死的彭师暠将马希萼囚在衡山县。

马希崇一举得到潭州之地,尚未来得及高兴,却传来一个让他心惊胆战的消息。

原来武陵节度使刘言与王进逵等人,听说马希崇自立,马上发兵,直趋潭州,声称马希崇阴谋篡位,罪不可赦,他们要做正义使者替马家主持公道。

马希崇阴险刁钻,擅使阴谋诡计,却毫无军事才能,闻得刘言大兵来袭的消息,已是吓得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马希崇思来想去,先是派出二千兵马以期望能够阻止刘言的大军缓得一缓,接着又派出使者向刘言请和,希望能够分国而治,成为邻境。

刘言手下幕僚李观象对刘言说:“马希萼虽然被马希崇囚禁于衡山,但是他手下一批旧日将佐仍在,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些人应该还有一定的势力,不若让马希崇将这些人全部处死,那样一来,湖南便算是唾手可得了。”

马希崇畏惧刘言的威势,但对于自己部下的将佐却是毫不忌惮,暗中派兵把都军判官杨仲敏,掌书记刘光辅,牙内都指挥使魏师进,都押衙黄勍等十多位旧将都割了脑袋,然后统一装箱,集体送到朗州刘言那里。

刘言与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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逵等人打开箱子一看,只觉臭气熏天,箱子里面首级烂成一团,面容模糊难辨,早分辨不出死者何人,王进逵就势便说,好个马希崇,居然弄来十多颗旁人的头颅到此冒名顶替,鱼目混珠,可是欺我等眼瞎吗?

王进逵等人一闹,把押送人头而来的辰阳令李翊吓得是魂飞魄散,生怕王进逵这群猛汉把自己生吞活剥了,情急之下,居然自杀身亡。

马希崇军事不成,政治才能也是不成,不想办法提高国家实力,反而学他兄长马希萼纵酒寻欢,荒淫国事,国内百姓苦不堪言,一时间都不认他为主。

衡山县指挥使廖偃,与彭师暠看到如此情形,二人一商议,觉得这马希崇还不如他哥哥马希萼,干脆咱们再次立马希萼为王。

马希萼哪里想到自己还有东山再起之机,听到彭师暠二人所说,立时千恩万谢,只是道,你们二人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你们所有要求我一概应允,无有不从。

于是彭师暠与廖偃奉马希萼为衡山王,设衡山县为衡山府,拦江设险,编竹为舰,招兵买马。

彭师暠被马希萼任命为武清军节度使,全权代理一切政务,很快就召集了上万余人。

南楚马希萼,马希崇兄弟反目,让唐主李璟乘机派边镐直入楚地

马希萼实力渐起,马上就又遣人去后唐,向后唐求助。

徐威等人见马希崇整日不谙正事,实在是扶不起来的阿斗,而朗州刘言虎视眈眈,衡山马希萼又兵力大增,心中担忧加剧,互相商议之下,不如杀了马希崇,向马希萼认错,或许能够有活命之机。

结果,机密言谈,外泄,被马希崇事先得到了消息,马希崇大惊之下连忙派自己的心腹范守牧请兵于唐。

后唐李璟早就望眼欲穿,就是在等待这一时刻,马上命边镐自袁州领兵上万,直奔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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