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好女人就是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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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好女人就是缘分

一生之中 遇上一个好女人 就是缘份

如果与她结伴而行 那更是福份 请惜缘 惜福

如果没有这福份 可要珍惜这缘份

出现的那一瞬间 就把她的名字刻在你的心里

作为永久的纪念

她的音容笑貌 举止风范

在你的灵魂深处 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痕


好女人

可遇不可求

她总是在不经意间 不期然间出现

只有会欣赏的人 懂得用心来读她

好女人

像一颗闪烁亮丽的星星

让寂寥的夜空灿然生动

平添异彩 如和煦的风 酥酥的雨

吹拂着浸润着男人那干涸的心田

好女人

如一首抒情的古诗 愈读愈觉韵味无穷

如一壶清沏的新茗 愈品愈觉齿颊留香


好女人

如一幅观不厌看不尽的风景

尤如长着洁白双翅的天使

那阳光般温柔灿烂的笑容

她在你的生命中走过

沁人心脾动人心魂

好女人

她素洁的品格 寂寞里忧郁

淡淡的忧愁下似水的温柔

不是让你去惊扰她勉强她

而是让你去懂她 欣赏她


请问你是怎么认识你的老婆或者老公的?有没有动人的或者有缘份的故事?

今晚月光真好,无风无雨,这样的夜晚很难得,这种心情很玄妙。介绍人带来口信,女方同意下周日

在中央大街见面,处处看……

原来我要说的是我自己,是自己对一个仅见过一面的姑娘渴望。原本我还没考虑现在搞对像,我从农村又回到这座熟悉的城市,仿佛一切都在悄然地变化。有一个休息日,我突然发现中央大街出现了一些外国人,他们是我很多年未见到的外国人。这座城市似乎被一种强大的力撬动着,改革开放开始前行。

记得小时候我们来中央大街玩,我们脱掉鞋子光着脚,像跳骚一样在百年前铺路方石上跳来蹦去,被太阳晒得滚烫方石快把我们的双脚烤焦了。有几个苏联人正从这里经过,他们举出双手喊:乌拉,乌拉……

那时的孩子已经长大,那天在中央大街出主意光脚的吴天雨第一个处了对像,听说女方在粮店工作;那天光脚跳得最高最远的张臣,他和一个单的女同事谈恋爱了;那天给苏联人做鬼脸的杜卫滨,率先登上了南下广州的列车,拿回来一堆西服,而且他发岀了邀请,1981年10月1日举行婚礼。

形势喜人,形势逼人,人啊原本就喜欢把目光注视在别人身上。这次单位王金铸给我介绍对像,我吐口说:“行,可以见见面。”

那晚我见了女方刚走回家里,我妈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长得好看不?行不行?”我一时回答不了我妈的追问,我妈又问“没看好,还是……”

我真的太难回答,我们见面不到10分钟,她和我一样走着传统的程序,都太腼腆,可能都没看清彼此。在她走岀介绍人家的那一刻,她后背过腰的两根长辫子,我看得一清二楚,让我的眼睛眩晕了。美丽的大辫子,仿佛缠绕住了我的心。

我问过介绍人王金铸:“距下周日还有几天?”他被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给问住了。他到底是过来的人,笑说:“怎么样,等不急了吧。”我不否定也不肯定,笑答:“可能是一见钟情吧。”我没有胆量说出爱上了大辫子。

星期日终于光临,我是骑家里的自行车赴约的,我还是去晚了,中途自行车掉了两次链子,我的手是黑的。我看见了她正侧身张望,同时看清了她那两根辫子。

她见到我笑了,她说:“你来了。”

她笑时也很美,露出齿白,我发现她脸上的皮肤也很白净。

她说:“咱们去江边吧,你好洗洗手。”她在前我推自行车压后,我的双眼死死盯住了美丽的大辫子。

我们刚结婚不久,她问我说:“你娶了我,你爱我什么?”我不加思索的回答:“辫子”。10年后、20年后、30年后她一次次地问我同样的问题,“永远是辫子!”我答得很干脆。

这一次我似乎看见她颊上有泪水……

在几次私下场合,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曾和郎朗父亲郎国任聊过这个话题。“你有没有催郎朗结婚啊?”记者问他。“没催。到时候他自然会结的。催也没用。”他说。对于将来儿媳的要求,郎国任说:“第一位的,肯定是郎朗要喜欢,他们两人要情意相通;其次,要全力支持郎朗的钢琴事业。钢琴是郎朗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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